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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问责 直面整改》漯河市银保监局、漯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漯河市金融局,围绕金融乱象上线接受提问。

漯河广播电视台 2021-06-17 10:25

为了进一步规范银行业收费秩序,降低实体经济企业成本,切实解决企业实际困难和问题,支持企业复工复产,提升金融服务企业质效,优化整体营商环境,2020年银保监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等六部门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规范信贷融资收费降低企业融资综合成本的通知》,对信贷、助信、增信和考核环节收费行为及收费管理进行了全面规范,取消了信贷资金管理费、小微企业提前还款违约金等有关收费。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国家总局安排,也组织开展了商业银行收费自查自纠行动。本期节目重点围绕金融机构乱收费,加重企业负担方面的问题在线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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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早上7:40--8:20,漯河市广播电视台《铁面问责 直面整改—漯河党风政风热线》上线单位:漯河市银保监局、漯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漯河市金融局。
漯河银保监分局纪委书记谢松松、漯河市市场监管局三级调研员刘心宽、漯河市市场监管局价格监管科科长孔国安、漯河市金融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段思平、漯河市金融局二级调研员崔凤罗5位嘉宾做客直播室。
涉及漯河市银保监局的问题:

1. 2020年为应对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党中央、国务院明确提出要为实体经济“减费让利”,银保监会也明确提出银行业全年要为实体经济减费让利1.5万亿元,今年3月29日,漯河网络电视台公众号公布,辖内银行业2020 年在监管部门组织的自查自纠活动中主动向企业退还相关费用4447.48多万,从这些退款数据可见,目前银行业乱收费现象还很严重,监管部门在金融乱象整治方面做了哪些工作?是否到位?

漯河银保监分局纪委书记谢松松:关于4400多万退费,主要是去年疫情背景下,银行业积极响应国家号召自行进行的主动退费。从退费种类看主要是浮利分费、转嫁费和借贷搭售等费用。近年来监管部门对银行收费进行了大力整治,收费乱象得到基本遏制,但部分银行受利益驱使收费乱象仍时有发生,其原因一是银行内部绩效考核机制不合理,为达标衍生出诸多乱象。二是一些机构和个人心存侥幸,片面追求利润和个人高业绩高收入。三是监管力量薄弱,不能满足当年对所辖机构进行全部检查。

为此,我们着力从三方面治理:一是着力引导督促银行业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确立服务实体经济和金融为民宗旨,改革绩效考评制度,调整不合理指标,从根源上消灭乱收费诱因。二是加强监管检查,提升发现问题能力并从严处理。2018年以来,通过4次检查发现违规收费31笔、1314万,责令退还并对两家机构罚款45万元。同时鼓励消费者举报。三是为避免“管住了费用浮了利息”怪象,加强全方位监管监测,引导综合融资成本保持平稳。据监测显示,2019年全市银行业手续费及佣金收入4.53亿元,同比减少0.5亿元;2020年收入3.78亿元,同比减少0.75亿元;同时,利率水平也持续下降。以普惠小微企业贷款平均利率为例,2018年7.9%,2019年7.36%,2020年6.55%,连续三年下降。下一步将继续从上述三方面努力做好工作。

追问:我刚才第二个问题是:做了哪些工作,是否到位?您个人认为我们监管部门在金融乱象整治方面做的工作到位了吗?

谢松松:应该客观的说从市场乱象时有发生的情况看,确实还有一些不到位的地方,主要是监管力量薄弱,不能满足当年全部检查的要求,导致有一些漏网之鱼。

追问:像针对我们力量薄弱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监管部门有没有考虑增加力量,能够满足每年的检查需求呢?

谢松松:银保监合并之后,目前正在研究这方面的措施。我们将来会在一些个别的地方试点,试点看增加人员效果。另外一方面就是着力发展科技监管。大数据,智能检查的这样一个手段,通过这样一个方式可以提高发现问题的效率。

追问: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呢?刚才您用了一个“将来”?

谢松松:目前我们在信贷方面基本能够实现每一笔信贷业务的资金流,不管它经过多少手,流向哪里,我们都能够看到。现在中间业务收费这一块确实还在探索。正在开发一些相关的系统。

追问:您觉得2021年能否有一个较大的进展?

谢松松:该会有一个进展。

2、据了解,中国银行和工商银行在去年对企业减费让利自查自纠行动中,主动向企业退还25万元抵押物保险费和5万元综合养老保障费。请问银监局,这两种收费属于什么性质的收费,这些费用是退还给一家企业还是多家企业?对于这些乱收费现象,你局日常工作中是如何监管的?在此次行动中,金融机构是否自查自纠到位?是否存在违规收费多,自查退费少的情况?

漯河银保监分局纪委书记谢松松:抵押物保险费和综合养老保障费均属银行实行市场调节价收费项目。是否必须购买抵押物保险,各行做法不同,保险费承担目前无明确监管规则。2020年《关于进一步规范信贷融资收费降低企业融资综合成本的通知》规定,对小微企业融资,以银行作为借款人意外保险第一受益人的,保险费由银行承担;以银行作为抵押物财保险权益人的,保险费由银行和企业按合理比例共同承担。这是关于小微企业保险费承担特殊规定。对其他业务保险费承担,无明确规定。有的银行自己承担,但最终反映在利息中,有的银行要求借款人承担。建议消费者“货比三家”,选择综合成本最低的银行融资。保险费标准由保险公司设计,公开透明,取决于保险标的物风险大小。

关于综合养老保障费,服务内容是提供养老金发展、年金建立及投资服务。如企业有真实需求,双方协商一致可以收取。但如果是浮利分费或强制搭售,则属于不规范甚至违规收费。工行收取的这笔费用,经查是浮利分费方式搭售的产品,属于不规范收费,已退还企业。

2012年,原银监会即提出了“七不准”(不得以贷转存,不得存贷挂钩,不得以贷收费,不得浮利分费,不得借贷搭售,不得一浮到顶,不得转嫁成本)和“四公开”(收费项目公开,服务质价公开,效用功能公开,优惠政策公开),采取了系列专项整治行动并持续至今。目前“四公开”基本实现,但“七不准”还时有发生。我们将从前面提到的三个方面加强监管检查和引导,不断规范市场秩序,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

3、类似“存款变保险”的事例并不少见,某种程度上,甚至早已成了某些银行“躺着赚钱”的把戏。市民王先生反映,其在漯河邮储银行办理业务时,网点工作人员以回报高为由,将某保险产品称作理财产品向其进行推介,共向其销售了5万元保险产品,王先生自称在购买时并不清楚是保险产品,也不明白保险责任和保险内容,目前要求退保。请问“存款变保险”的乱象今年全市投诉案例多吗?对于这样的行为,到底是存款人对金融产品防范辨别意识差,还是一些银行故意趁着信息不对称、监管有盲区等因素,玩弄的“障眼法”?对此银保监分局都采取了哪些措施进行监管?

漯河银保监分局纪委书记谢松松:“存款变保险”投诉,自2020年至今共收到16件,占保险类投诉近1/4,王先生是其中1起,经督促银行自查发现销售过程存在误导,为王先生全额退保并进行内部问责。

存款变保险究其根源在于,银行代理保险手续费收入高、业务员绩效高,甚至还有保险公司给的“额外绩效”,正所谓“躺着赚钱”,导致银行从业人员行为偏差,将保险产品类比存款或理财销售,使用“存入”“支取”等存款用语“障眼法”,或片面讲解不确定高收益,不告知保险公司经营效益不佳和提前退保本金受损等不利条款,导致客户对产品性质认识偏差。当然也有消费者金融知识不足、片面追求高收益、不愿承担合理损失等因素。

监管部门对误导销售乱象深恶痛疾,主要通过三种方式纠治:一是高度重视消费者投诉。没有投诉,误导销售难以发现。因此分局紧盯投诉,发现一起严肃查处一起。16起投诉,大部分得到妥善解决,有效维护了消费者利益。二是健全银行代理保险制度,从根本上堵塞漏洞。先后出台禁止保险公司人员在银行网点销售、客户产品适合性评估、每个银行网点代理保险公司产品不超过3家、销售专区录音录像等制度。通过持续强化监管,银行渠道误导销售现象虽未消除但基本遏制,销售行为不断规范。三是持续加强消费者金融知识教育。引导消费者理性对待不同金融产品,根据自身需求和风险承受能力,合理选择购买,不要听信他人片面夸大宣传。下一步,漯河银保监局还将充分发挥银保监职能合并后新优势,着力加强银行端和保险端贯通的现场检查,斩断“额外绩效”诱因。 

涉及漯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问题:

1、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国家总局《关于进一步规范信贷融资收费降低企业融资综合成本的通知》在去年组织开展了商业银行收费自查自纠行动,漯河市去年辖内银行业在这次自查自纠活动中,多家银行主动向企业退还相关费用高达四千多万。请问你局,如果没有这次自查自纠的行动,你们作为金融行业监管和执法部门,是否严格执法,是否开展监督检查?是否主动查纠过金融机构乱收费问题?对于这次自查自纠行动中各家银行涉及的金额,目前是否都退款到位?

市市场监管局三级调研员刘心宽:我市商业银行大多是中央企业,根据规定我局一般是根据上级部门安排和群众、企业举报线索开展银行的收费检查。由于近几年12315等举报投诉平台未接到群众和企业相关投诉,我局都是按照上级部门的安排开展的银行收费检查。这次我市商业银行收费自查自纠中存在这么多问题,反映了我局对商业银行收费事前事中监管不够,主动服务企业意识不强,没有认真深入企业调查研究,打消企业顾虑,让企业主动反应融资过程中的不合理收费问题,有针对性的开展银行收费检查。去年开展的商业银行收费专项检查,我局高度重视,召开了我市商业银行收费政策提醒会,发放了《市市场监管局关于商业银行收费政策的提醒告诫函》,认真组织商业银行开展自查自纠,退还企业4000多万元,省局和我局分别抽查了3家商业银行,均没有发现新的问题。对退款情况进行了抽查,退款已经到位。

2、2006年由建设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共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关于规范与银行信贷业务相关的房地产抵押估价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原则上规定抵押估价应该由银行作为委托人并承担估价费用。据了解,2019年3月某房地产公司向郑州银行漯河分行申请贷款时,银行告知要进行抵押物评估,评估费由企业负担,企业在向评估公司缴纳了5.8万多元的评估费后,才顺利地贷到款,该企业认为由企业负担评估费用,加大了融资成本,增加了企业负担。市场监管局作为银行监管部门,对银行乱收费都采取了哪些监管?是否有具体措施来降低企业融资成本?

市市场监管局价格监管科科长孔国安:某公司向郑州银行申请贷款后,郑州银行进行抵押评估,保障贷款资金安全是自己应尽的工作职责,所以评估费用应该由银行自己承担,不能转嫁给贷款企业。5.8万元已退还给企业。针对商业银行收费中存在的问题。我局采取了四条措施来降低企业融资成本。

    一是召开了我市商业银行收费政策提醒会,向商业银行发放了《市市场监管局关于商业银行收费政策的提醒告诫函》,提醒各商业银行认真遵守国家价格法规政策,切实做到合规收费、以质论价、公开透明、减费让利。二是组织商业银行认真自查自纠,重点纠正商业银行利用贷款强势地位捆绑强制收费,只收费不服务或没有实质性服务,对小微企业不执行收费减免政策等违规行为,退还245家企业4000多万元。三是组织对商业银行退费情况进行了抽查,确保退款执行到位。对郑州银行等3家银行的收费情况进行了检查。四是指导督促商业银行完善收费内部约束机制,健全收费公示制度和服务档案。

3、规范银行服务收费,既是推进银行业提质增效的必然要求,也是不折不扣地落实银行业减费让利、减轻企业负担决策部署的重要举措。据了解,个别商业银行对贷款企业收取财务顾问费,收费标准从每年几万到几百万元不等,但却一收了之,不提供服务或不提供实质性服务,比如去年组织开展的商业银行收费自查自纠行动中,农业银行对漯河市某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顾问费退还就高达200万。对于此类情况,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监管部门,对商业银行收费监管中还存在哪些问题?还有哪些需要加强的?

市市场监管局价格监管科科长孔国安:农业银行虽然与该公司签订了服务协议,也做了许多服务工作,但服务针对性不强,实质内容不多。200多万确实应该退还企业。像顾问与咨询费、融资安排类等服务,我们要求商业银行:一是不能与贷款挂钩,强制服务并收费。二是要提供实质性服务内容,细化服务规程。要制定规范化的服务协议范本,明确约定服务期限、服务内容、服务方式、收费金额,与价格相关的例外条款和限制性条款、服务人员资格和资质等。三是健全服务档案。建立完善的档案并统一编号管理,档案包括服务协议、服务记录、收费票据等,服务记录完整(如服务人员、服务时间、服务内容等),并由服务人员和客户确认。

追问:那这些要求,商业银行都做到了吗?

孔国安:我们检查中这些商业银行还存在服务不到位的地方,一些相关的手续还不健全。

追问:您刚才谈到的三个方面的问题,目前来讲,是否已经纠正到位了?

孔国安:我们检查中已经要求商业银行完善制度,在后期检查中,发现银行确实都进行了完善。

追问:那目前,我们市场监管部门还有哪些方面需要加强呢?

孔国安:我局在商业银行收费监管中还存在事前事中监管不到位、监管能力和水平不够等问题,在今后的工作,组织执法人员加强对金融知识、银行收费政策的学习,提高执法能力与水平,对银行收费做到事前提醒、事中指导,对顶风违规的价格违法行为,从严从重处理,公开曝光,并录入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平台,实行信用联合惩戒。同时加强与银监局、金融工作局、人民银行的联系沟通,协同监管、联合执法,进一步为我市企业创造良好的融资环境,降低企业融资负担。 

涉及漯河市金融局的问题:

1、根据《河南省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的,担保公司是无权占用企业客户贷款资金的。据投诉案件获悉,个别担保公司存在占用客户贷款资金的行为:企业出面、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向银行申请贷款。贷款审批通过后,贷款企业和担保公司按照一定比例分别使用贷款。该笔贷款到期时,再由担保公司和贷款企业按照原比例还款。这种行为既加重了企业融资负担,又影响担保行业声誉。金融局作为对担保公司的监管部门,对此现象是否了解?如何查实该类行为?下一步如何杜绝此类行为的重演?

漯河市金融局二级调研员崔凤罗:对此问题我们高度重视,迅速成立工作组,带领第三方专业审计人员进驻相关公司开展专项现场检查。通过查看业务档案、核对银行账户流水、对客户电话回访等方式多方面了解情况。经核查,举报反映问题属实。这种行为违反了《融资性担保机构管理条例》、《河南省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相关规定,既加重了企业融资负担,又严重影响了担保行业声誉。对此,我们一是按照《河南省融资性担保公司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对担保公司主要负责人进行约谈,要求公司停业整顿、迅速偿还占用贷款,整顿期满后经验收合格方可开展业务。二是对属地监管部门下达监管提示函,要求属地监管部门对相关机构进行专项跟踪监管。三是要求全市融资性担保公司开展专项自查。对存在此类问题的,一律在贷款到期前整改完毕。截至目前,全市存在此类问题的担保公司均已由属地监管部门进行了监管约谈,占用的贷款资金均已在银行贷款到期前归还贷款客户。同时,担保公司负责人承诺在今后的经营中坚决杜绝此类问题再次发生。

在今后工作中,我们一方面要提高监管频次,狠抓日常监管。综合运用现场检查、非现场监管、账户资金函询等手段,不定期对业务信息报送情况予以核实。另一方面要加强沟通协调,切实防控风险。积极与市场监管、税务、合作银行等部门沟通联系,加强信息共享,积极做好日常风险防控。采取“双随机、一公开”的检查形式,协同做好联合监管、联合惩戒工作。借此机会,公布一下我们的举报监督电话:0395-3113921,诚恳接受社会各界的监督。

2、根据《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典当行监督管理的通知》相关规定,动产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42‰,房地产抵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27‰,财产权利质押典当的月综合费率不得超过当金的24‰。据调查发现,我市各家典当行收取客户费用时,个别情况下如当物为动产质押类的费率以及黄金类的费率会在4%-4.2%之间,已经超出了《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最高上限。对于这些现象,金融局将采取哪些措施来加大行业约束?怎样强化市场监管力度?

漯河市金融局二级调研员崔凤罗:按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三十八条规定,典当行业收费标准由综合费和利息两部分组成,二者可以同时收取。我们在日常监管工作中发现,由于银行利率动态变化,典当行在实际操作中,通常采取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把利率和综合费用一并收取,超出了《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最高上限。

对于此类问题,我们一是要求典当行合理确定息费。典当当金利率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及浮动范围执行,当金利息不得预扣。典当行应当根据实际提供的服务向当户收取综合费用,且不得超过《典当管理办法》规定的费率上限。典当行要在营业场所显著位置公示综合费和利息费率。二是引导典当行立足小额、短期、快捷、灵活的特点,回归民品典当业务本源,增强服务实体经济能力。鼓励典当行改进服务,进一步降低小微企业和居民个人综合融资成本。三是充分运用非现场监管、现场检查、“双随机、一公开”、行业年审等监管抓手,发现问题,及时处理,确保典当行合规稳健发展。对于违反法律法规和有关监管规定的典当行,情节轻微的采取监管谈话、出具警示函、责令改正、通报批评、将其违法违规和不履行公开承诺等情况记入诚信档案并上报上级监管部门;情节严重的给予警告、罚款和依法可以采取的其他处罚措施并上报上级监管部门取消其从业资格;涉嫌犯罪的,移交公安机关查处。

下一步,我们将压实监管责任,加强与市场监管、税务、人行、银保监等机构的沟通协作,加大对典当行业的监管力度,精准监管措施,堵塞监管漏洞,确保做到对典当行业的全面动态监管。

3、“搭车收费”问题,也是增加企业经济负担的一种表现行为。据了解,今年1月对由市经投公司管理的企业信贷周转基金进行审计时发现存在擅自提高申请门槛的问题。办理基金借款手续时,市经投公司除正常手续外,还要求办理基金业务的企业必须在漯河某征信有限公司进行信用评级,并按注册资金进行收费,这种“搭车收费”严重增加了企业经济负担。如果企业征信良好,在办理贷款时必须提供信用评级评估吗?市金融局对此行为,是如何看待和监管的?

漯河市金融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段思平:企业信贷周转基金严格来说也是属于借款的一种,办理借款时必须要对借款企业进行信用评估,而人民银行的征信记录只有企业在银行的贷款记录,没有企业诉讼、行政处罚等记录,因此,可以要求补充信用评级报告。但是,该信用评级报告的费用及成本不能由企业承担。

今年1月份,我们对由市经投公司管理的企业信贷周转基金进行审计时发现,经投公司要求企业提供某征信公司的信用报告,存在“搭车收费”的情况。发现问题后,我们迅速对这一问题进行调查,发现该征信公司并没有取得人民银行的征信备案资格,且信用报告费用是由企业承担的。市金融工作局领导对此高度重视,对市经投公司负责人进行了约谈,要求立即停止该行为,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警告处分。

企业信贷周转基金是市政府的一项惠企措施,是为了降低企业过桥成本,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市金融工作局将继续秉承为企业服务、为企业分忧的理念,加强对企业信贷周转基金的监督和管理。也欢迎企业的监督,遇到擅自提高贷款门槛、增加企业负担的问题,无论是银行、担保公司还是政府性基金,都可以随时向市金融工作局反映,我们保证将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到位。

责编:刘翀 编审:史帅 终审:汪中东